豪塞·安东尼奥·梅亚德:墨西哥2027年的关键
展望2027年,墨西哥企业不仅需要解读经济指标,还必须预判公共政策决策,理解与美国的贸易演变,并寻找新的生产力来源。这是汇丰墨西哥董事会主席豪塞·安东尼奥·梅亚德·库里布雷尼亚提出的核心观点,强调企业需关注劳动力成本、通胀、生产力、人工智能、公共政策以及对美贸易关系等关键因素。
展望2027年,墨西哥企业不仅需要解读经济指标,还必须预判公共政策决策、理解与美国的贸易演变,并寻找新的生产力来源。
这是汇丰墨西哥董事会主席豪塞·安东尼奥·梅亚德·库里布雷尼亚在与Grupo Líder Empresarial首席执行官拉斐尔·洛佩斯的对话中,于题为*“墨西哥2027年展望:企业的挑战、机遇与战略变量”*的
面向各位董事和企业家,梅亚德提出一个对企业规划至关重要的方程式:劳动力成本、通货膨胀、增长、生产力、人工智能、公共政策以及与美国的贸易关系。
他的诊断基于一个前提:墨西哥正在进入一个时期,企业将不得不吸收并非源于其组织内部、但最终会影响其成本、利润和投资决策的结构性变化。
墨西哥的新劳动力成本:公共政策带来的挑战
梅亚德指出的主要风险之一是因各项公共政策决策导致的劳动力成本累积增长。
从他的角度看,最低工资上涨、外包、假期、年终奖金相关修订、工时缩短以及养老金制度改革共同构成了一种冲击,企业必须将其纳入财务模型。
“政府做出了改善工人收入的公共政策决定。这[…]已导致劳动力成本大幅上涨:最低工资、外包、假期、年终奖金、工时缩短、养老金改革。因此,你面临着一种外部冲击,一种通过法令形式出现的劳动力成本冲击。”
关键变量是当这种增长没有伴随生产力的同等提升时会发生什么。
梅亚德提出,在这种情况下,经济面临两种可能的调整途径:价格或增长。
“这种冲击无法通过生产力变化的方式在经济中消化。如此规模的冲击在经济中反映出来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反映在价格/通货膨胀中,要么反映在增长中。墨西哥银行一直在利用其手中的变量——利率——来履行职责。”
在
对企业而言,信息很直接:如果生产成本的增长速度快于生产能力的增长速度,那么操作空间就会缩小。
T-MEC:墨西哥带着不应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优势迈向2027年
梅亚德呼吁,与其仅仅从政治局势解读双边关系,不如审视数十年间建立的经济一体化深度。
“墨西哥与美国建立了深度融合,美国也与墨西哥建立了深度融合 […] 协定的根基不仅在于政府层面的维护或面临的攻击,更在于其在为美国人(以及墨西哥人)提供巨大便利的紧密联系中拥有非常真实的支撑 […] 到2027年,墨西哥仍将是世界上对美国市场拥有最有利准入条件的国家。”
这一论点尤为重要,因为2027年对T-MEC而言并非抽象的不确定之年,而是已启动的审查进程之年。
电子产品、零部件和制药:地缘政治背后的机遇
梅亚德还将全球供应链的重组定位为墨西哥的机遇。
美国减少对亚洲*—特别是中国—*依赖的战略,可能会有利于那些已拥有工业基础设施、贸易协定和地理邻近优势的国家。
“并非所有行业都在地缘政治中面临风险,有些行业地缘政治反而会促进其‘北美化’,例如零部件、电子产品和制药业,这些领域已经显示出更多元素或更大兴趣让墨西哥成为供应链的一部分。”
投资数据显示,这种机遇已在某些领域显现。2026年上半年,墨西哥吸引了349.68亿美元的外国直接投资,创下上半年历史新高。制造业吸引了134.82亿美元,占总额的38.6%,同比增长9.3%。
在制造业中,
换句话说,关于近岸外包的讨论正转向一个更复杂的问题:墨西哥能在其所吸引的供应链中捕捉到多少附加值?
从政治噪音到政府施政纲领
梅亚德给企业家们最重要的信息之一是,私营部门需要改变其看待政治的方式。
他解释说,政治分析不应被视为企业外部的因素。竞选承诺可能演变为公共政策,进而成为直接影响企业运营的规则。
“人们往往认为政治是噪音 […] 但政治家们倾向于未能实现他们承诺的目标,却倾向于执行他们承诺的行动。竞选活动最终会变成政府施政纲领,而政府施政纲领最终会得到执行。”
对企业家而言,后果很明显:等到决策已定,影响力就会减小。
梅亚德提出,私营部门应在政治纲领完全确定之前就参与进来。
“我们不应只是等待;我们必须明确表达我们希望在选举纲领中看到什么,现在正是公开、透明地做这件事的时候 […] 如果你想等到政府成立后再开始对话,那就太晚了。”
这一理念对于展望2027年尤为重要:对企业而言,预判政治环境意味着识别哪些改革、法规、税收、劳工政策、基础设施和投资条件可能在成为政府决策之前改变竞争格局。
经济方案:企业在决策前必须解读的信号
在财务规划方面,梅亚德建议谨慎。他呼吁企业在制定计划时,应将定义下一财政年度的财政和经济变量纳入考量。
“第一个谨慎的建议是,请大家等待 […] 并在反思过程中纳入该方案将带来的信息和可预见的环境,因为这将不仅影响政府想做的事情,还会影响我们自己将要做的环境。”
这一建议在九月份尤为重要,因为企业通常在此刻开始制定下一年的预算、投资方案和商业计划。
因此,对方案的解读不应仅限于赤字或公共开支。对于高层管理人员而言,有必要关注支撑经济政策的税收、公共投资、债务、基础设施、社会支出、金融状况以及增长假设。
生产力:企业防御之盾
面对成本上涨,梅亚德不仅提出了遏制策略。他说,答案在于生产力。
“应对劳动力成本的最佳方式是提高我们企业的生产力。我认为这意味着需要大胆地引入一切有助于提高生产力的变化 […] 积极的生产力议程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基于对人工智能如何影响生产力的更深入理解。”
经合组织(OECD)的文献表明,过去二十年墨西哥的生产力增长一直疲弱。
2000年至2023年间,墨西哥以每小时工作GDP衡量的生产力年均增长约0.1%,而
因此,人工智能在这场对话中不仅仅是一种技术工具,更成为一个竞争性变量。
对于面临工资上涨、劳工义务增加以及利润受压的企业而言,战略问题不再是是否应该使用人工智能,而是在哪些流程中可以产生可衡量的生产力提升。
销售、客户服务、财务分析、采购、物流、制造和管理都是这种转型可以改变成本和运营时间的领域。
墨西哥巴希奥地区:从制造业平台到技术枢纽
梅亚德的解读对于巴希奥地区(阿瓜斯卡连特斯、瓜纳华托、克雷塔罗和圣路易斯波托西)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该地区拥有工业基础设施、制造业经验、供应商链以及与美国的地理邻近优势。
然而,机遇在于迈出下一步:从为北美制造产品转向开发北美所需更大比例的技术、零部件和服务。
梅亚德总结道:
“我们拥有一个超现代、复杂、深厚的经济体,在全球如此复杂的背景下,它已被证明是解决方案而非问题的一部分 […] 结果是,数据中心中70%的组件可以在墨西哥制造。而且我认为没有哪个地区能像巴希奥地区一样能充分利用这些优势。”
这一机遇的规模体现在近期投资行为中。墨西哥在2026年上半年吸引了349.68亿美元的
阿瓜斯卡连特斯州在
2027年,从今天开始决定
豪塞·安东尼奥·梅亚德与拉斐尔·洛佩斯的对话得出了一个超越经济预测的结论:墨西哥迈向2027年并非仅凭单一变量。
它源于劳动力成本、生产力、货币政策、财政政策、T-MEC、地缘政治、人工智能以及企业预判公共决策的能力之间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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